头,每天都是这样。
“我昨天真的超尴尬,钥匙断在锁里,还被隔壁的邻居看到我在门口哭……”
“诶呀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薇薇张嘴是一股江浙沪台湾腔,“不是,为什么你还有邻居?之前你不是说那层楼只有你一个人的嘛?”
“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,关键是,长得又高又帅,还是个蓝眼睛的混血。他说他以前也在n大念过书,算是我们学长。”
“我跟你说,男留子都不可信,你看冰冰那个前男友,认识第三天就送你几万的表,一个礼拜就要上床,第二个礼拜就分手。”
“嗯,性价比不太高。”宁理理算了下每‘日’均价,吐槽了一句。
“哇——,你要想想,多脏啊……两个礼拜换一个诶。”
宁理理皱了下眉,确实,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,当代大学生的hiv感染率也是很高的。
想谈恋爱的心,被那些奇怪的性病压下去了一些。
她现在可没有分辨渣男的能力,不过她不喜欢追得太紧的人。
意图明显,反而可疑。
“所以你不是要给你初恋发信息吗?发了没?”
“发了啊,石沉大海杳无音讯。”
“那就算了嘛,三条腿的猪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——要不你也谈个老外,感受一下器-大-活-好……”,薇薇放低了声音,毕竟这座城市的中国人有很多。
“再说吧再说吧,学习要紧,昨天的essay你写完了吗?presentation都准备好了吗?上课的案例看完了吗?每日三省吾身做到了吗?”
薇薇捂着耳朵往前跑开了。
宁理理5点左右下课,一般6点能吃完晚饭,8点开始在家里铺个瑜伽垫跳操,从insanity、focus25到pumpitup都有,最近好不容易才能穿上国内带来的裤子,甚至腰身还松了些。
不过今天,她开着门在厨房拌色拉,往色拉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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