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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悔低下眸,做了决定,“早做打算吧,看来我是陪不了。”
就是灯会去不了了。
可他的眼眸犹豫不决。
曲敬悠停止手上抚动玉牌,听懂了这一点的意思,“要去见谁啊。”
其实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能问他连灯会都陪不了她,是有重要的事吗。
可话到了嘴边,说出了他要去见谁。
“没有谁的。”像是知道她会问,临悔好好地跟着她说:“没有谁值得我一见,怀柔祝我得到想要的吧。”
他说得极其隐晦,欲说念着终其一生都想要的结果。
曲敬悠对临悔笑,“这有何难,太子哥哥平平安安,愿你心想事成。”
这话一出,反倒是临悔表情不对,他明显一愣,随后才转开视线。
简单的话,构成不一样的他。
侍卫在等太子,也知他的反常,偷偷去观察,没想到就这一眼,跟平时不太一样,太子眼神冷漠的睨递着他。
侍卫被抓到了,立刻低下头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得了这句吩咐,待卫走了出去。
此时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,孩童时清清冷冷,他对生母记忆只能从宫中画师所画下的来圆了期想,有了她的存在还会跑来问些哭笑不得的话。
他不知自己该有何样的心境,得以来处理这些问题。
麻木,不忍心,万般皆苦,过后竟有些细品不出的雀跃。
他望向怀柔,见她得不到他的回应,又在摸着他不在意的玉牌。
窗大开,阳光从种植的绿竹透射进来,形似水中植影,风一吹,竹叶青青萧萧引动,那片水中影涌动。
临悔看去,觉得安宁,想以后也这般安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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