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松,一次次的松不了腿,穴里的肉棒欺人欺得紧,不撞到宫口不退,更是借着来打她,使她张嘴求人:“父亲…父亲…别欺负我了,难…难受。”
“不欺负你欺负谁。”
她听到他的回答,哭得更惨了。
曲敬悠没坚持多久,就撑不下去了,晕死的昏了头,唯有意识还在张嘴发出呻吟声,“呜…呜呜呜…”
宋溪泽没管她,直到精液泄在她穴处才从案上抱回人在怀里。
精液的烫意虐她蹙眉,呻吟声都没了,想试着适应却好难,“烫,烫。”
曲敬悠被宋溪泽抱下,腿都缠着没松开,肉柱堵在穴内,她的抖意更大,得了男人的精液,腿缠着他更紧。
这就好像是她馋的吃食,吃不完不许穴内的肉棒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