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逐渐粗暴:“叫什么?”
不论清醒还是醉酒,秦元都是个识趣的聪明人,闻言立马嗲嗲的改口:“哥哥,好~哥~哥~,我累,今天不做了好不好?”
她趴着转过头看向秦方,脸颊酡红,水光盈盈的眼睛春色未褪,带着能尽快结束情事的希冀。
秦方被她看得又硬了三分,双手托着她腰继续套弄,秦元看他不停歇也起了性子,双腿乱蹬一气,身下也用力绞动,试图将他逼出体外。
秦方原本坐在她身下,她这一动不得不向前倾身压上,制服她乱蹬的双腿,上身将她拢在怀中,挑逗着与她唇舌勾缠。
秦元很快又被他攻陷,下身水意泛滥,短暂的叫停在缠绵中抛到九霄云外,二人双双迷蒙着喘息,趴着的姿势让秦方入的角度更多变,不够……
对他来说,怎么可能够?
她像颗清甜的糖果,炙热的长物撞开层层花肉,落在最敏感的一点上,引来秦元一阵微颤,知道秦元已近极限,秦方也不过分折磨她,展开快速的一轮进攻。
之前秦方主要都在伺候她舒服,自己始终吊着不上不下的,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节奏,秦方不再温柔,杀伐决断的性格在此时也显露出来。
在他快速的动作中,秦元溃不成军,秦方对准她的敏感点一阵研磨,花径不由自主缴紧,夹的男人也有了射意,他不再忍耐,任由一股热精打在花径上,刺激得秦元顿时泄出来。一声惊喘散落在郊外雪夜的荒原上。
一夜性事加之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催化,秦元早已疲乏不堪,沉沉睡去。
世界重归寂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和欢好的暧昧气息在小小的空间流动。秦方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将人裹好,到楼下做事后的处理。
簌簌一夜的雪。
“几点了!”秦元像弹簧一样弹起来,
“啊嘶……”沉重的身体和隐隐的疼痛拉扯着她迅速垮下来。
乌漆麻黑的,什么也看不到,从房间香氛和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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