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看看罢了,”茶梨握紧了拳头,恨恨不平。
“若我没被困在这戏楼,我定翻遍了这天也要找到小姐。”
云儿立马“嘘”了一声。
“姐姐慎言。”
若要问这戏子怎会和那高贵的燕小姐有了牵扯,问那说书的,答案如民间话本那般俗套,且比比皆是。
她本一商家女,小时候被那贼人掳了去,卖到一家黑心的收容所,那些人逼着年幼的孩子上街要饭,坑蒙拐骗,或是偷钱抢劫。
她不听,便会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伤没好,正好他们将她拖上街,让她连可怜都不用装,去骗取人们的钱财。
在长期的压迫和毒打下长大,她也学会了偷奸耍滑,知道哪些人好偷,哪些人好骗,没让自己饿过肚子,做事也不凭良心。
那日她偷了燕小姐的东西被抓了回来,那小姐见她梳洗后的容貌出众,又与她有几分相似,便动了恻隐之心将她留了下来。
教她识字作画,在外宅养了几年,将她养得出挑,见她对戏曲感兴趣,便花了大价钱将她往戏班里送。
茶梨清楚无人会因为恻隐之心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百般照料,她一直在等那个可以为燕七小姐鞍前马后的机会。
京都最有名的戏台便是这秋鹿楼,她咬紧了牙关才在这个地方留了一席之地,权贵们爱听曲儿,她从这里打听来的消息全都往燕小姐那送。
前些月,燕小姐让她模仿她的仪态,给她唱一出归家思亲的戏,她那时就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。
再后来,她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燕小姐都亲自教她怎样做才能与她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。
燕小姐曾问过她想不想做这高门贵女,她当时回答说,唱久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戏,常常会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凤凰,若那枝头上有燕小姐,她倒是愿意飞蛾扑火,做那梁山一梦。
燕小姐笑着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茶,却一口没喝,她说: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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