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日,她亲眼看见聂从山给聂泽元下的指导棋,才意识到他们实力之悬殊远不止一子。
之前半个月,完全是场笑话。
他最擅长以高傲姿态,击碎别人的自尊。
石羚轻轻一笑:“好久没听到这话,真让人怀念。”
“也有人这么说过?”聂泽元意外。
她眨巴眼睛:“是啊,一个非常…非常讨厌的人。”
靳燃意兴阑珊,迭腿斜靠着椅背,只不时应付几句,倒是与对面热络攀谈的石羚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憋了憋,没忍住,插嘴:“你们也认识?”
“见过。”石羚说。
“哦,石律师人脉颇广啊。”靳燃勾唇,阴阳道。
她稍稍抬了下眉。
抽哪门子风?
分酒器一空,主菜正式上桌,是道鳄尾炖汤。侍应生拿小碗分给众人。
味道肥而不腻,汤汁鲜美,主厨功夫一流。
程絮冲侍应生耳语。
须臾,一位矮胖的中年男人跨进包厢,从口袋里摸出条方巾擦汗:“程小姐。”
“您就是这里的老板?”程絮犹豫。
男人憨笑:“鄙姓万,老板不在,这里的一切都由鄙人代为打理。”
石羚好奇,上下打量他一番。
“什么人这么大架子,见一面都不行。”高庭玉不满。
“诸位抱歉,这是规矩。”男人垂手,迭好方巾。
“你——”
程絮碰了碰她胳膊: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不耽误万老板了。”
男人笑意不减,欠了欠身离开。
高庭玉抱臂:“蹬鼻子上脸,以为开家餐厅就了不得,说到底不过是个一般纳税人。”
“瞅给你能的,离了我离了咱爸你又算什么?”高庭申呛她,“小姑娘家家,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。”
高庭玉登时涨红脸,眼泪汪汪瞪他一眼,又偷瞄靳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