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言辞道：“不行，你还小，不准画这个。”
望舒：“……”
望舒点头答应，乖巧画起了窗户外的风景。
不得不说，望舒的举动很好的引导了话题。
912尴尬了起来，他很害怕a逼问自己，让自己给出答案。
是的，912觉得自己喜欢a，可他喜欢a是因为a同帝青相像。
912最讨厌替身梗，可他如今真香了一把，哪怕他讨厌的替身梗里那些替身并不知情，受到了欺骗，被渣男耍得团团转，而a却是心甘情愿当替身，并不介意912的前任。
可，912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，果然，a在前面问道：“前辈，望舒画的很好，画可以送我吗？我喜欢同你接吻，但是你不和我经常约会，所以把画送给我好吗？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……”
912握紧了手指，除去紧张外心跳的很快，912觉得自己被一分为二，其中一个赞同：做系统不能这么矫情，如果喜欢就该答应。
另外一个则是苦口婆心：你是喜欢帝青的，你已经够对不起帝青了，怎么可以让a成为替代品？
赞同那位敦敦教诲：可a不介意，你对帝青是有了懵懂的情愫，可将这一切点明，并且逐渐引导的是a。这你最后都要去主神那里请罚，那不如放纵一把。
反对的一方有理有据：如果a是由帝青转换而来的系统就好了，如果a是帝青就好了，可惜不是。打动你的是帝青，而a窃取了果实。
912有些坐立不安，他也知道了一件事情，当自己无法拒绝的时候，那就证明自己是想要的。
他想要a啊……
a笑道：“我可以等前辈，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，前辈同意赵林泽他们对望舒的追求，那我也希望前辈同意我的追求。”
“不要离我那么远，把我当洪水猛兽来防范。”
望舒从画板后面抬头，然后默不作声。
912则是更内疚了，望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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