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平身。”
陆寒霄淡淡叫起,这对几日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夫妻,如今却显得十分客气。一来一回,有问有答,搁别人身上能称上一句“相敬如宾”,唯独在他们身上却说不出的怪异,看的抱月直挠脑袋,一头雾水。
陆寒霄让人接过抱月手中的食盒,微微颔首,“辛苦皇后,晚上的风凉,快些回宫罢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他加了一句,“你膝盖不好,日后无须行礼。”
等等,她什么时候膝盖不好了?
宁锦婳微怔,在他转身时急忙开口,“陆寒霄——”此言一出,两人都些许错愕,宁锦婳垂下头领,快速道: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陆寒霄自然不会拒绝。
两人走进宫殿,一前一后仅差几步路程,很近,又似乎很远。殿里的灯火泛着微黄的光晕,把男人锋利的轮廓映出几分柔和。两人对视片刻,陆寒霄道: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
宁锦婳垂下浓密的睫毛,“我兄长他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岳父没说?”
两人没有见面,他清楚地却知道她做了什么。陆寒霄松了松领口,说道:“如你所见,舅兄已经当上了西戎的乘龙快婿,西戎与我们这边不同,儿婿与子嗣有同样的继承权,而且——”他笑了笑,意味深长道:“西戎国君,对这位来自远方的乘龙快婿,很满意。”
宁锦婳听到这个消息跟做梦一样,现在还恍恍惚惚,“那、那兄长喜欢那位公主吗?”
宁国公气恼唯一的儿子远赴西戎,给别人当女婿;陆寒霄对舅兄的胆魄表示敬服。唯独宁锦婳,她只是个小女子,没有什么大的胸襟,她只关心从小疼爱他的兄长幸不幸福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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