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这个‘瓞’字,笔若游龙,遒劲有力,我看比那什么王右军都厉害……”
陆寒霄忽地打断她,“你可知道‘瓞’为何意?”
他抬起头,直勾勾看着跪坐在跟前的少女,她还未长开,眉眼间却已能窥见日后的天姿国色。
“绵绵瓜瓞,代代簪缨。”
他道:“瓞,为子孙繁茂之意。”
宁锦婳彻底安静下来,直到陆寒霄把十卷书彻底抄好,她躺在闺房之中,还在盯着床头的幔帐琢磨。
他……这是什么意思呢?
此事告一段落,另一件麻烦事接踵而至。
那日交上去的是全是陆寒霄抄的,新太傅还特意赞扬了宁锦婳的字迹,说她的笔划大开大合,丝毫不逊男儿,此前是他狭隘了。
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。
为了不被戳穿,也为了她那点微弱的虚荣心。次日讲学结束后,宁锦婳偷偷把少年拉到一边,期期艾艾道:“那什么……今日的课业……你再帮帮我。”
少年唇角微勾,“凭什么?”
“欸你——你这人怎么这样!送佛送到西,你不能不管我啊。”
少年慢条斯理,“宁小姐,你我非亲非故,我凭什么管你?除非——”“除非什么,急死我了,你快说啊!”
少年微微一笑,“除非,你求我。”
形势比人强,宁大小姐不得已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少年敛眸,意味深长道:“这样啊……”
“我除了读书还得习武,没空日日替你完成课业。事已至此,不如……我教你习字罢。”
……
就这样,陆寒霄成了宁锦婳的“小师父”。
等这段师徒情分终了,两人的关系已经从“欢喜冤家”变成了“情意绵绵”。闲暇之时,宁锦婳总觉得哪里不对。陆寒霄则一脸正色,道:“我这个师父做的不好?如今你我的字迹混在一起,谁能认出真假?”
后来成婚了,宁锦婳出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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