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牢牢抓在手里,这是陆寒霄自小就明白的道理。
“婳婳……”
狭长的凤眸里寒冰骤融,这一刻,男人的心像被什么击中,满心柔软。
陆寒霄慢条斯理地解下大氅挂在一旁的衣挂上,与外面焦急的抱月相比,他似乎笃定宁锦婳不会出事,甚至没有进宫的架势。
他眸光扫过衣物上那封异常显眼的信笺。
据外头那丫头说,婳婳特地嘱托他看?
陆寒霄不由摇头失笑,他人就在眼前,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,还要玩鸿雁传书的把戏。
倒让他想起多年前的一桩趣事。
两人成婚前,要顾及男女大防,不便相见。这可憋坏了这对儿苦命小鸳鸯,便只能以纸寄相思,宁锦婳日日趴在窗前,等她的冷面郎君的回信,望眼欲穿。
可陆寒霄很少给她回信,即使回了也是寥寥数语。宁锦婳劈里啪啦写了四五张,每日用了几个菜、几碗饭都要写上去,事无巨细,可他的回信永远不超过两页,最后落笔四个字,“珍重,勿念。”
后来宁锦婳生气了,索性也不给他去信,仿佛憋着一口气,谁先低头谁输似的。大概过了一个月,他竟真的杳无音信,连问她也不问!
宁锦婳伤心了许久,都说世间男儿皆薄幸,这还没过门呢就这样了?直到一个夜晚,月朗星稀,宁锦婳解衣欲睡时忽听到窗外一阵窸嗦声,她疑惑地走到窗前,霎然一个黑影闪过,她瞪大双目,还没叫出来已经被人捂住了嘴。
“婳婳,是我。”
夜色中,少年的声音尚有些沙哑。
……
这世上谁也想不到,如今威严淡漠的镇南王竟还做过私闯女子闺房的孟浪事,说出去能让人惊掉下巴。
不过这事只有宁锦婳知道,即使心里有气,她也舍不得把陆寒霄供出来,甚至第二天一早,莫名下令把窗前一丛带刺的花儿给拔了,免得扎伤她未来的夫君。
齐朝昏礼有规定,成婚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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