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瞒着她罢了。
他什么都不告诉她,她的夫君很忙碌,但她始终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时而半个月不归府,她竟不知去哪里寻他。夫妻之间过成这样,说出去成了一桩笑话。
她忽道,“你出去。”
身上一股女子的脂粉味儿,她嫌恶心。
陆寒霄垂下眼眸,不回话,身形不动如山。
“你——”宁锦婳气急,她脾气上来了,一把就要拿起手边的瓷盅往下砸,倏地被陆寒霄钳住手臂。
轻而易举地,他一根根掰开她纤长的手指,“仔细伤了手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ʜᴜʙᴀᴏᴇʀ.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)”
接着,陆寒霄撩起衣袖,把手腕递到她唇边,“若是气恼,就咬我。”
——这是他们年少时的情趣,他惹恼了她,既不会像浪荡公子那样甜言蜜语地哄人,也不会如书生才子那般吟诗做赋,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,让她咬。
说是情趣,是因为那时宁锦婳年纪小,她那一口白白糯米牙,能有多少力气?何况她心疼她的三哥,怜他年幼为质,疼他孤苦无依,总是不肯下狠口,连个牙印都留不下。
自成婚后,他们就很少这样了,以至于他如此做派,宁锦婳都有些微怔。
片刻,她抓起他的虎口,狠狠咬了上去。
尖锐的虎牙啮合血肉,暗红的血顺着手腕缓缓流下,陆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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