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晟之抱着相机,对逐渐远去的二人再拍下一张,喃喃道:“这便是还你的了,我和以前的你再不相欠。”
吃饭的时候,桑竹才觉得手指很痛,筷子和勺子都拿不动。庄疏雨坐得近些,示意他张嘴。
桑竹耳根瞬间漫上绯色,这举动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“嘴巴缝住了?不是说要赔偿我吗?”庄疏雨用勺子舀了勺土豆泥,刮干净周围,义正言辞说道,“你今天吓到我了,对精神损失的赔偿,就是让我喂你吃东西,很合理对不对?”
桑竹蜷起手指想抓衣角,但因为伤僵住一两秒。轻轻颤动的睫毛下眼神慌张,眼尾的红色还没有完全消散又聚了起来。
他小心张开嘴,咬上勺子,唇瓣蠕动很快吸走土豆泥,垂下眼睑抿着唇吞咽。
庄疏雨眯起眼睛,换上筷子又夹了块肉。
灵活的舌头卷过肉块,舌尖扫过唇角搅走的不是肉汁,是庄疏雨和尚一样,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被搅动的春心。
庄疏雨放下筷子,闷头喝了口茶。
“庄导,我吃饱了,谢谢。”
桑竹坐立难安。
庄疏雨神态明显不悦:“就吃了几口,别跟我客气。想反悔赔偿?”
桑竹只能继续接受投喂,食不知味。
庄疏雨动作也越来越敷衍,好几次土豆泥沾着勺子太多,为了不掉落,桑竹只能很小心地把四周舔舐干净。
桑竹吃得专注,不敢看人。
庄疏雨却肆无忌惮,唇角含笑。他想着,养一只这样的小兔子,挺不错的。秀色可餐,乖巧听话,有天赋又努力。
然后把兔子的病治好,据为己有。
直到桑竹盘子里的东西被悉数吃完,庄疏雨盘子里的分毫未动。
桑竹愧疚,因为自己耽误了庄导吃饭。
“我也吃饱了。”庄疏雨餍足舔舔唇,笑着揉了揉桑竹的头,“真乖。”
桑竹敢怒不敢言,干巴巴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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