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在肩头的手骤然放开。
客厅的灯光很亮,照出冷白色的皮肤,和一片扎眼的红色。
灯光同样扫出霍念尘眼下的阴影,那片阴影随着眼皮的掀动不断变化。
他的目光划过桑竹流畅的下颌线,充血的耳垂,微凸的唇珠,不断眨着的眼,再回到毫无防备的脖颈。
什么情况下,颜料会抹到脖子上。真的是颜料,还是什么别的。
他们……到底做了什么……
桑竹等许久,霍念尘也没有上药,没忍住回了头。
那股阴郁得要吃人的眼神很快消失,藏进温润的笑意中,同时被指腹温度融化的药膏覆在伤口处。
桑竹这会儿感觉到疼了,抿着唇侧过脑袋。
霍念尘动作很轻,抹药的速度也很快。桑竹还没反应过来,霍念尘的温度已经离开。
“谢谢。”桑竹低着头睫毛颤动,接过霍念车手里的药。
“以后不喜欢可以拒绝。”霍念尘走到厨房洗手,一根一根手指洗得很认真。
“也可以报警。”
桑竹皱起眉头。霍念尘的意思是,下次白灼丞疯病发作,报警控制吗?这好像有点过分了。
霍念尘歪头:“还是你喜欢?”
他用厨房纸慢慢擦着手,不知怎么回事,桑竹总觉得那像是在擦一把刀。
“不喜欢。”
桑竹还能感觉到颜料黏腻冰凉的触感,打了个冷颤。
霍念尘的嗓音收紧:“所以他对你做了什么?作为你的经纪人,我可以保证你的权益。”
话题一步步被霍念尘引导,桑竹毫无察觉,看霍念尘言之凿凿的架势,以为他要告白灼丞,急忙解释:
“也没什么,就是画画的时候他突然把颜料抹我脖子上,吓到我了。”
默了默,桑竹有些好奇:“像白先生那样的艺术家是不是都有特殊的嗜好,应该不至于到报警的程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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