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你好好的,我有什么资格替你管孩子?”拒绝的话音刚落,儿童病房的紧急电话打来余扉这里,杨靖安只见她一改容色瞬间慌张无度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桉桉不见了。”后怕不已的人眼泪说来就来,“医生讲找遍了儿科都没有看见她,早知道我昨晚不应该骂她不懂事,她一定是怪我才一声不吭跑不见了。”
再走已经不可能的事了,杨靖安立即跟着余扉赶去了儿科,身为母亲的人早已经急得团团转,医护人员那边也正在调取监控录像,画面里能清晰看见余忆桉独自走出了儿科,走路颤巍的小孩在楼下转角消失后彻底没了踪迹。
一群人围在监控室分主次责任,吵吵嚷嚷不说还浪费时间,早就厌烦的人转身踏了出去找孩子,或许意识到走丢的时间不算太长,医院那里也加派了人手开始搜寻。
儿科楼下拐弯就是一条悠长的连廊,两边直通往内外科住院楼方向,一路上人流络绎不绝,一米左右的孩子走在其中说不准就拐去了哪个角落。
杨靖安转在周围找了几圈无果,问了巡逻的保安也没发现孩子踪影,偏在路过内科住院部楼下时,余光一瞥正巧看见花圃里蹲着个人,大步跨下台阶的人走到花圃前顿时松了口气,连人带猫从簇拥的花草里提到了水泥地上。
桉桉怀里的流浪猫应激跑了,她本人却开心坏了,还以为是刚才闭眼许的心愿成真,冲着从天而降的杨靖安立刻抱了过来,口里还雀跃地高声喊道:“爸爸!我好想你!你为什么这么久没来看我了?”
杨靖安自然没有应声,轻轻扯开了抱着小腿的余忆桉,面色不虞的人蹲了下来,“桉桉,叔叔不是你爸爸,已经讲了很多遍。”
余忆桉天真道:“你和妈妈结婚不就可以做我爸爸了吗?”
这就是杨靖安拒绝见孩子的原因,说得口干舌燥都不如消失来得见效,反正年月会教会她对关系和情感的认知,可是眼下即便有些话会令她失望、不解,杨靖安也要纠正,“叔叔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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