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还喝了些酒,醉意微醺地娇笑着。
陈临河没有久留,转身进了楼内,老板此时正在包间的休息室里养神,不过有扰人的电话接二连三响起,他的耐心也似乎达到了临界点,手机按下免提往茶几上一扔,寂静的屋子里顷刻回荡起熟悉的话声,陈临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,立马收住了推门的动作。
“你明天有时间吗?”
“没记错的话,我们之间已经一笔勾销了。”
“相识一场,没必要这样对我吧?”
“相识一场,你算计我,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。”门内不久传出刺啦的擦火声,杨靖安靠在沙发里点了根烟,语调一转,“若是你有难处大可直接联系陈秘书,只要不过分我都帮,毕竟你有恩于我。”
“这个忙只有你本人能帮得上。”余扉紧接坦白来意,“桉桉肺炎住院了,成天哭着求我见你一面,医生讲孩子情绪低落不利于恢复,我不得已打这通电话是想请你安抚下她,孩子真的很想你。”
“余扉,你脑子一定是糊涂了。桉桉是你的女儿,你身为母亲都安抚不了孩子,何况我?”不过拒绝归拒绝,看在过去的情份上,杨靖安还是有松口,“如果你接受的话,明天我叫临河把桉桉转去私人医院。”
“不必了,”僵持一阵无果,余扉彻底死了心,“打扰你了。”
通话掐断,空气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,杨靖安头晕目眩地靠在沙发里吞云吐雾,好半晌终于不耐烦地出声,“还没听够?”
陈临河立马推门进了屋子,询问老板意见,“余……小姐那里需要我怎么做?”
“没听清楚?”杨靖安反感地瞥了眼多管闲事的人。
陈临河当然了然,讪笑一声作罢了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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