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闯上廊道一间间打量,终于在中间的一道门内发现孟以栖身影。
听闻推门动静,正要息事宁人的孟以栖回头看见了杨靖安,惊讶之余本能地心生不好预感。
病床卡上有名字,杨靖安进来掸了眼才抬高目光,床上坐着的男人隐约有一丝面熟,直到他熟悉的口吻递进耳中,他终于记起来一桩陈年旧事。
“孟以栖,想要我撤销投诉光道歉是不够的,今天出院后陪我吃顿晚饭,如果你答应了,我现在就给医政那边打电话撤销投诉。”庄家聪的心思全写在脸上,眨眼撞见她身后那张忘不掉的脸,心脏忽然间吊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怎么说话不算数?”孟以栖没想到他竟然又临场附加了条件,答应下来无异于是在步步妥协,可不答应无疑是又一次激化了矛盾。
迟疑的片刻里,脱下大衣随手一扔的人拽起庄家聪衣领,熟悉的方式与力道叫当事者置身回到了学校的泳池,也叫正在做决定的人瞬间警铃大作。
“杨靖安,你做什么?”
“他哪只手碰了你?”
“你别乱来!”孟以栖要绕过来阻止他,气头正盛的人却拽着庄家聪下了床,拖着连滚带爬的人一脚踹进了联合病房的卫生间,而后重重踢上了门板反锁,无论门外的孟以栖怎么提醒他不要胡来,门内拳打脚踢的动静越闹越大,间或伴随着庄家聪的哀嚎声。
提心吊胆的人趴在门板上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,“不要打他的头……”
当年的警告重头再来一次,杨靖安下手的力度只会更没轻没重,好叫不长记性的人此生都牢记于心。
镜子里的人皱眉看了眼满手鲜血,打开水龙头洗净手才推门出来,病房里早围满了各类观众,只有孟以栖满脸泪痕地瞪着他。
孟以栖打开他递来为自己擦泪的手,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走进了卫生间,庄家聪满脸是血的倒在地砖上呻吟,她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摔得粉碎,抓紧时间来喊同事帮忙。
庄家聪被送去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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