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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晚辈训斥,妇人脸上有些许不耐烦,呛了她一句,“你是哪个啊?”
“姑婆,她是孟姐姐。”
“桉桉啊,余扉怎么跟你说的?在外面不能跟陌生人乱讲话吃东西,你手上的牛奶哪来的?”
余忆桉捧着牛奶与姑婆争辩,“是孟姐姐给我买的,她还请我吃了黄鱼面,孟姐姐是孟阿姨的妹妹,不是陌生人。”
“孟阿姨?就是美容院那个拿鼻孔瞧人的老板娘啊?”妇人即刻扭过头来扫了眼白大褂装扮的人,脸色瞬间摔到了地上,“我当是哪个呢?摊上你们姓孟的人家,我余家人下半辈子的福气都黄了,一个后妈也好意思来多管闲事!”
“姑婆。”察言观色的孩子晓得气氛不对,连忙来拉姑婆的羽绒衣袖子,“你不要对孟姐姐这么凶。”
“你个小孬瓜!”妇人手指在她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,“这家人挡着你娘俩享荣华富贵呢!你比你那个不争气的妈还要孬,以后离她们有多远离多远!”
妇人戾气深重,眼神尖锐,言语刻薄,毫不顾及惊吓过度的孩子,拉上正在咳嗽的人旋即走了,压根没留给孟以栖还口的机会。
原地瞭望的人咀嚼着别有深意的话,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含义,但结合姐姐每次撞见余扉母女的态度,她已然能断定其中存在着矛盾,只是她没有过问的权利罢了。
回了病房,孟以栖将打包的黄鱼面送到沉倩工位,后者刚刚有时间闲下来填肚子,忙不迭打开餐盒吃起来。
孟以栖坐在工位里翻了会病历,杨书妍拿着妈妈的手机拨来电话,她的少儿网球大赛决赛日敲定后,第一时间便来通知小姨调班。
挂断前,杨书妍还特意加了一句,“哥哥前面已经答应我了,小姨不能放我鸽子哦。”
“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,妍妍放心吧。”
电话掐断,沉倩不知何时滑了过来,“你外甥女啊?”
孟以栖打开排班表看了眼日期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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