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而退又做不到无可讳言,本质上不就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?”
言语犀利到孟以栖无法反驳,却也不认同他极端的做法,“我晓得你是好心为了她不被人骗,但你也看见了,效果适得其反,他们还是一起走了,说不定你私下与她态度好一点,又会是另一种结果。”
杨靖安冷笑了声不以为意,“那就让她长个教训好了,有了伤疤才晓得痛,以后不会再犯。”
孟以栖不太理解他话里的真实含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那天撞见的场景不会是第一次,孩子成长的过程十几年,父亲的角色会始终存在且缺一不可,一个女人愿意无名无分地生下孩子自己带在身边,并且定期与生父维持着一家叁口的温馨假象,你真的觉得她只是单纯要一个骨肉那么简单?”杨靖安拿毋庸置疑的口吻与她作保,“一旦晓得她孩子的爸爸有了其他伴侣,你看着吧,她林夕梦今后走到哪都能碰到这个男人为她设的烂摊子!”
所以,无论应用哪种沟通的方式,该做的该说的都尽力了,剩下的只能靠巴掌替人觉悟。
孟以栖无言以对,甚至回忆起母婴店里那个女人看梁繁的眼神都知晓心存爱意,哪里又符合他口中所说的没有很深的感情基础,不过都是不想负责的男人为自己开脱责任的借口罢了。
眼见着气头上的人冷静下来,恢复回了往日里的平和面容,有人抓紧时机来牵她的手示好,没想到却又叫孟以栖撒手扔开了。
“又怎么了?”
又?想到他曾经口误的那句话伤了自己多年的自尊心就一肚子火,谁晓得这背后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惯性思维呢?完全见不得杨靖安这张无辜到极致的脸孔,孟以栖一声不吭从包里拽出个东西扔去他怀里。
杨靖安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袋子,“什么东西?”
“带给Bobbi。”
他打开袋子一看,发现是两件狗狗的衣服,心里愈发不爽快自己的地位,口里阴阳怪气地鸣不平,“十二月的大冬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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