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走了。”
“我忘记买套子了。”今晚脸上闪过了无数次懊悔的人口里保证,“看来这东西我要随身携带,省得把你难受死了。”
皮薄的人给了他一脚解气,掀被先盖住了冷意袭来的身子,轻声细语地提醒他,“床头柜里有。”
“哪来的?”跪在床上笑的人瞬间提高了警惕。
孟以栖斜了眼不看场合犯神经的杨靖安,“你乱想什么呢?那是上次医院统一发给职工的计生用品。”
生日当天果然福星高照,正得意的人倾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,有个红丝绒盒子与安全套一起滑了下来。
好半天没个动静,背对他的人忍不住回过头,正好撞见他手里捧着个敞开的戒指盒,一瞬间紧张无度,“东西我很早就想还给他了,上次有事忘记了,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,你别误会。”
戒指连同几段扎心的记忆纷沓而来,杨靖安脑海里回忆着有人口中的热泪盈眶场面,心里无疑还是妒火冲天,可又能选择一笑而过,毕竟现在与她相爱的人是自己。
杨靖安看了眼盒子里刺眼的钻戒,恨不得立马扔还那个人手里,也绝不可能再叫自己的人被他纠缠不清,立马合上了戒指盒来征求她的同意,“我帮你还给他,可以吗?”
孟以栖犹豫了,坦白她的顾虑,“你不要冲动。”
“物归原主罢了,你还担心我揍他?”有人问话间又想起高中那段差别对待的经历,孩子气的口吻问她,“孟以栖,如果我再跟他打起来,你心疼谁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怎么又绕到这种傻瓜问题上了?
“你就不能哄哄我?”急躁的人扔了戒指盒扑倒进她香软的怀里,眼神一个劲地讨要绝对的偏心,“宝宝。”
有人视而不见,却耳朵都听得酥麻了,“不许这么叫我。”
“妈妈能叫,我不能叫,凭什么?不公平!”心里不爽快的人作对地又喊了几声,逐渐认同阿姨这个肉麻的称呼。
脸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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