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重点的人忽而清醒过来,睁眼看向前排问,“什么意思呢?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在相亲啊?毕竟也到年龄了,他家老爷子都八十好几了,孙子至今都无成家,很难没有催婚的嫌疑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梁泽帆冷笑一声,“谁叫他那么爱作。”
放着好好的青梅竹马结婚对象不要,多年来吊死在同一棵树上作无用的挣扎,活该被家庭伦理的底线束缚得死死。
“以前上学的时候,我们都以为他跟林夕梦迟早结婚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两人还是纯粹的发小关系。不过,杨靖安不是有意孟以栖吗?怎么好端端今晚来见别的女人?”
有人望着窗外萧索的街景一再冷笑,也冷声道:“他一人有意又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