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冷漠靠回原位,被视若无睹的杨靖安也顿时火冒叁尺。
不顾有人的挣扎,杨靖安拽上孟以栖往东院方向走,后者反抗的力道似是攒了许久积怨,以至于在踏入东院月洞的刹那,她用力挣脱了他的手。
至今弄不明白她为什么天翻地覆的人扭头来质问,“孟以栖,你到底凭什么给我脸色看?是我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,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做了违背意志的选择?”
“是的!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臭脾气!谁爱伺候你伺候你!”她不假思索地肯定了最糟糕的结果,也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东院。
心如槁木的人望着义无反顾离去的背影,终究,遍布斑驳的那一页牢牢钉在了原地。
一别两宽的日子里,有人与她的学长重修于好,再次淡出了杨靖安的视野,直到毕业在即的五月里,两人偶然于嘈杂的聚餐地相遇。
那天,杨靖安回校参加答辩,结束之后,大学同窗们组织了一场聚会。
离校不远的一家海鲜酒楼里鱼龙混杂,不大不小的地方聚满了学生、社会人士,廊道里时有醉鬼、烟鬼晃来走去。
临别之际总有诸多感慨怀,同学之间你一杯我一杯彼此抱头哀嚎,杨靖安也借酒消愁喝了个微醺。
包厢里人声鼎沸,嫌吵的人本就无意聚会,拂了某个借故过来碰酒的女同学,抄着烟和火机去了外头透气。
卫生间旁的吸烟区,靠窗的人点了根烟,没抽几口就烦躁地掐了,因为他不经意抬头看见天上的月亮。有人的生日快要到了,每年五月里的夏天,她生日前的月亮总是又圆又亮。
去年秋天在无花果树下,杨靖安接连吃着她剥好皮的果子,翻涌甜意的心里想的是要将曾经错过的那场告白付诸实际。
可命运总爱捉弄早有计划的人,令他反反复复陷于似曾相识的困境里。
也许是他太过思念心里的那个人,以至于耳边开始产生出了幻听,可她挣扎的声音却又真真切切地从隔壁卫生间飘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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