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我,还是满足你自己?”
“我说了,你不想吃,下次我再正式请你。”孟以栖举手保证,“想吃什么都可以,不需要替我省钱。”
杨靖安没说话,看了眼竹签才叉起一块青芒果,咬进嘴里时,唾液酶疯狂分泌,是他属实厌恶的酸味,吃一口扔了。
砂锅馄饨与咖喱烤串相继上桌,香气热气肆意,孟以栖胃口大开,汤勺在唇边吹了数下才含下一颗馄饨,奈何砂锅温度过高,她还是烫得舌头跳舞,落在杨靖安眼底,逃不掉急不可耐的老毛病。
馄饨放凉一阵,杨靖安才开动,吃了几口又热出一身汗,风再一吹,忽冷忽热交替,与阴晴不定的梅雨季节无二致,身上只剩余粘稠。
有一度里,他觉得自己还昏头打脑,缺场及时的雷阵雨浇浇清醒,他没准立马打翻桌就此走人,陪她吃个什么狗屁的街边馄饨。大夏天里捧着个烫得要死的锅子,一边吹凉,一边扇风,有的人永远乐此不彼地做着自相矛盾的蠢事。
杨靖安那锅馄饨泡发了也没吃几口,相反孟以栖胃口大曾,又一次饭扫光,从包里抽纸擦嘴,预备打道回府的姿态。
孟以栖看一眼运动表,快十一点,这条街依旧熙熙攘攘的热闹嘈杂,有人却始终寡言少语,格格不入地着陆在人间烟火里。
“吃好了?”
孟以栖点头,后知后觉的歉仄,“不好意思,耽误你宝贵的夜晚时间,我下次再重新请你吧。”
“吃好了就走。”杨靖安抄袋起身,片刻不愿在此逗留。
孟以栖转身跟上他,两人一前一后串在眼花缭乱的夜市街,杨靖安头也不回走出闹区,发觉身后脚步未跟来时,条件反射回过头搜寻。
最终,他看见她蹲在出口的夜市摊贩前,精挑细选着地上的手绘扇。
实质的注目叫孟以栖加快了速度,连忙付掉几把手绘扇的钱,脚步匆匆赶到杨靖安身边,自顾自解释拖拉行为,“路过看见那些扇子漂亮实用,我买了几把当见面礼送给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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