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冷得瘆人道:“把你说过的话再说一遍,什么妖后?什么叫不安于室、抛夫弃子?你给我一字一字的说清楚。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!”那个内官不经吓,哭着说,“我都是听别人说的,他们、他们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我……呃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这个人紧紧掐着他的喉咙,逼得他都要崩溃了,涕泗横流道:“太多了,宫里宫外的都有……”
意欢松开了掐着他的手,在他以为要逃出生天时,照着他的眼睛鼻子来了两拳,等她再要逼问的时候,发现这人已经晕过去了。
意欢阴沉地盯着眼前一动不动的“尸体”,醉酒的脑袋清醒了大半,不可能是林巍,林巍绝不会背着她散播这些下流的谣言。难道是楚韫?不,不至于。那个男人分明就不在乎这些,否则第一天见面时自己就该被封口了。
到底是谁做的这些恶心事,抹黑她的母后?谁会从这种事里得利?
意欢头痛欲裂,思来想去,她只能想到一个人——她自己。
只有她自己让林巍散播过她与楚韫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这件事,并靠着此事成功接近楚韫。
意欢苦笑,是她自己低估了人心,没有预想到流言泛滥带来的结果。
她不该草率地做下这种决定。
少女狠狠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脑袋,提着酒坛子,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楚韫找到她的时候,意欢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身子靠在手臂粗的树杈子上,半个膀子甩在空中,随着枝干晃晃悠悠,看得人好不惊心,她却似无所觉。
跟在楚韫后面的林嬷嬷急不可耐,却不敢催促一声。
晚宴早已散席,公主却迟迟不归,她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了楚韫。
楚韫叫人翻遍了大半个王宫,才在御花园的一棵大榕树上发现了她。
月明星稀,四季常绿的榕树在地面投下浓重的影子,少女的身影夹杂其中,叫人难以寻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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