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理!”
一块惊堂木落下,吓得堂下之人一颤。
“本官尚未定夺,你这刁民便先声夺人,是想隐藏证据、扰乱本官思绪不成!来人,拉到一旁,掌嘴!”
“大人饶命!大人!”
见堂下见皆被掌嘴唬住,吴知县摇头冷笑一声,摆了下干枯的右手,言:“传证人王婆、郎中。”
一老一少传唤而来,跪在堂下,吴知县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只吐出口中茶叶,放下茶盏,打量问道:“王婆,王倩是否五载内两度有孕,又皆两度流产。”
“回大人,没错,王倩确实两次怀有身孕,一次在靠年紧,刚足月,一次是在年头,刚晓得三日便没了。”
刚说完,王倩一声呜咽,哭了出来。
郎中拱手既言:“大人,王夫人稳孕之药,与小产后养身之药皆出自小人之手,小人可以笃定,王夫人此次小产绝非意外。”
王婆又言,“街坊都晓得赵家之子恶名,皆劝她趁早做旁的打算,可终还是被人作践。”
叹息一声,吴知县依然了然,缓缓开口。
“王倩,这种男子留他作何。犯人赵信!联合其母,两度害其王倩小产,人证物证俱在,而今胡搅蛮缠,污蔑王倩与人私通,用心歹毒,其心可诛!判其刺配发配沧州。其母助纣为虐,残害媳妇,故其年岁已高,判赔偿王倩白银三十两。被告王倩,他初残害于你便当报官休夫,先因当年年少良善心软促成而今悲泗淋漓,诚怛人心,判其解除婚约。王倩赵信,今后嫁娶各不相下!签字画押。”
师爷起身,将状纸铺在三人身前,印上手印,令一众人退下,吴知县继言,“下一个。”
随之从右走上一老母,跪于堂前。
“民妇柳悉,家夫去世半载,留了一女名为柳烟,是城内一户米铺的掌柜,小女遇人不淑,与地痞武良结合,有了身孕,随之结亲,可那武良入门后,不足半月便暴露了本性,每日对小女非打则骂,偷了家中积蓄,还要逼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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