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被官家发现传到女帝的耳朵,该如何是好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似早便想好应对之策,江镜月底气颇足,她伸出手指如戏般在空中延展,微微蜿蜒勾成一个圆圈,遂之得意笑起,后倾看了眼清菡,道。
“先辈讲究情动而言形,理发而文见。这工笔还是白描都是一个道理,等拿到手了,咱再让别的画师润色润色。京城里的官个个都是识货的主,他们一看便知雅俗,又岂能认不出裴画师的手笔。”
“认出要告咱们,就得走流程,这流程走着走着,不就到咱的人手上了嘛……加个五成!既能赚多,哪有赚少的道理。赚少了那能叫赚吗?”
“哎?是这个理呀!”清菡一寻思,顿时恍然,再看向小姐,她气定神闲,缓缓向前走动,身上月白交领压着精密暗纹,翡翠耳饰于白颈晃动,朱颜酡些,她停下定足,回首笑道。
“咱们在京城坐稳了买卖,那些达官贵人哪个不得卖咱们的面子。这士农工商四民到咱们这儿,都得变着数!”
清菡跟着点头,夸耀地话就在嘴边,尚未出口,宜兰就出现在了门前,她双手托在胸前,怀里抱着一个鼓囊囊的东西,急急忙忙跑来,还没走到小姐跟前,就喊道:“不好了!小毛病了!”
江镜月满脸疑惑,就看着她跑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狗,方才明白过来。
“病了?”清菡从她手里接过奶狗,只双手托着,上看下看,没见病状,反倒被舔了一手黏腻,“没病呀,这不好好的吗?”
宜兰略显矮小,严肃起来只板着脸蛋,指了指它的肚子。
“你看它,它的肚子都快比它自个大了,这不是病了是什么?”
“需是吃多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。小姐您看看!”
江镜月望着两人争执,她看着前几日在庭院逗玩的小黄狗,也仔细端详了一番,道:“还是抱它去司马兽医那里去瞧瞧吧。”
这正是宜兰为难处,她两只手握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