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空,“高悬明镜”四字悬梁,一身清白官服在身,两侧杀威棒伫立,坐于官椅,端正头顶乌纱帽,看着虚寂府衙,知县看了眼堂下胥吏,在胥吏目光提示下,她不适应地轻咳了声,拍起惊堂木,道:“升堂!”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杀威棒敲低,轰鸣入耳,堂前捕快压着一胖子到堂,手一松,跌倒在地,耳边满是震耳敲击声的,刘五阳面带难色,左右躲闪,惊堂木又是一拍,他唬了一跳,端身跪地。
“堂下何人?”昂着下颚,知县不紧不慢道。
刘五阳低着脑袋,老老实实言:“草民刘五阳,原籍关畿道睢阳人士,现定居京城,是轩辕柜坊的掌柜。”
“那,又是犯了何罪呀?”知县目不斜视,白净脸庞尽显作派。
刘五阳听此抬头,双手相抱,忙道:“大人,草民是被冤枉的!”
“胡说!”捕快呵声,斩钉截铁道:“大人,此贼乃是在逃通缉犯武二百,谎成自己是轩辕柜坊的掌柜,拿着假文书想混入城中,在朱门被人识破缉拿!这便是他的假文书跟通缉画像。”
说着靠近,呈上证物。
将那皱巴画纸晃开,皱起眉头,一会儿看向纸上黑白鬓角飞舞的大汉,一会儿看向堂下匍匐在地的胖子,知县点头,不觉道:“入木三分,分毫不差。”
又拿起一旁文书,看着保存整饬、印泥却已晕开的官府印章,她贴近又拿远,嫌厌摇头。
“这文书上的印泥遇水即化,假得可以!大胆草民,还不认罪,是想逼本官用刑不成?”
“大人!大人!冤枉啊!草民的文书是衙门赵典使亲自盖的章,怎会有假?要是有假,那赵典使也当是假的……哦!顺天府府尹能证明草民的身份,此绝不作假!”
他说着,眼角不尽挤出两滴无妄之灾的眼泪,只凄凄抬袖拭泪。
可知县却不买他的账。
“顺天府整日公务繁忙,哪有时间为你这个歹人作证?胡搅蛮缠。先打二十大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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