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指着地上的人,言:“这人受了如此重的伤,请大夫、抓药、煎药、熬药就足足要四五两银子,这人力且不算在内,给你五两都已是高价,你竟还不识抬举!若非我家小姐开了口,要是旁的,当我们江府养得都是闲人不成!”
“江府?”一众人回神,妇人眉头一皱,上下打量起这姑娘跟马夫,又重新估量这檀木车厢,眼底藏光,不觉笑起。
“罢!罢!五两就五两,留着他也是麻烦。大同二合,你们两个且替这姑娘将人搬到后头驴车,随他们一道回府去!”
为难色全然消失,她笑着嘱咐,说间又斜眼看了看这华贵马车,颇为满意。
马车驱动,车夫御马驶向管道,行了一里,清菡突然探出头来,刮了那车夫一眼,抛下一句“下次若再这般,便扣了你的酒钱!”
那车夫讪讪笑起,牵着缰绳,连回了数个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