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恣摸着下巴,故作为难的样子: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确实贵,但你个富哥不至于赔不起吧。”林听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,米恣却蹲在地上捡了起来。
环顾了一下木桥的地面,那么新老烟头在地上,米恣都没捡,这会儿装模作样起来了。林听双手环胸,不住翻了白眼。
“……倒不贵。”米恣站起来,“可能对你来说贵。”他笑着,带着调侃的神情。
他喜欢看林听气得跳脚的样子,看她被气得从脖子到脑门慢慢变红,看她秀眉倒立,眼睛竖立,噔得跳了起来,指着他,气得舌头打架,吐不出囫囵话。
这个米恣!林听快气死了。他以为自己看不出他这个样子很开心吗?难道气自己这么有意思吗!
“那你快赔!”不论怎么样,不能吃亏。
“走,我带你去买。”米恣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青春洋溢,一直以来都是老干部风的早熟小孩,很早就没有了这样兴奋的表情。
叫了司机,带着林听去最大的商场,把女装店挨个问了个遍。好不容易买到了,却发现林听这一件竟然是山寨的。
林听满面通红,觉得在米恣面前丢了人,更气后妈用山寨货给自己穿,却跟林富民说这裙子花了一两千。
青春期的孩子,本来面皮就薄,到了小区门口,林听连裙子都没拿,急忙下了车。
“你裙子不要啦?”米恣坐在车内,探出半个身子,挥舞着手上那条烧了个洞的裙子。
“你扔也好,烧了也好,我不要了。”林听头也不回,急匆匆地走了。
这一晚上,米恣被板子打得几乎站不起来。叫司机来接他们去商场买东西,这个一定逃不过父母的耳目。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高叁了还在这跟女孩鬼混。活该。”米母下班晚,回来看见米恣被打,简单问了米父两句缘由,立马开始讥讽米恣。
米父似乎还没打够,手里那条已经磨得油光水滑的戒尺,在空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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