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,一刻狰狞。
李存礼恢复了自由,朝李云昭靠近。他的手指搭在腰间软剑上,提防冯润暴起伤人。
冯润屈起僵硬的指头,擦过自己的太阳穴,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不流血的划痕。生者可以死,死者不可生。不会流血,不能呼吸,不知冷暖,她早已永远留在了太和二十叁年。
是她糊涂了,眼前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他。
他凭什么有这样好的命数,两世都享尽人间富贵?
她忌惮李云昭纵横的剑气,退开几步怒目而视:“我只管自己舒心,哪管他人死活?岐王真是好气量,枉死的若是你,可还能如此云淡风轻?”
果然是冲着她来的。不然一个死了几百年的老鬼,纵然耳聪目明,也不能一见面便识得她的身份。
“枉死……”李云昭咂摸着这两个字,“难道不是咎由自取么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冯润的笑声像断了弦的琵琶,嘶哑难听,听不出半分欢畅的意味,唯有无穷无尽的怨毒。
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她和那被帝王缢死的宠妃何其相似。
可笑啊,若当真用情至深,如何忍见红颜堕火窟?多少人将“恨”解作遗憾之意,令她们至死也不得仇恨那高高在上、掌握她们身家性命的帝王。
凭什么?!
“我以为岐王以女子之身位列王侯,必然睿智圆通,识见非凡。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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