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究起来也有些说头。
然而三年的时间磨掉了她的锐气,她开始怀疑这儿的风水不好,那儿的寺庙不灵,最后妥协下来,狠心换了个媒婆——俗话说高手在民间,经由各方举荐,也就换成了现在的刘媒婆。
刘媒婆等了半天不见人来,心觉不对,便知沉千海定然是有了动摇。她找准了空隙就往府里钻,扯着嗓子叫喊,什么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一通胡叫,一副誓要让外边人都知道的样子。
沉家能养出沉妙瑜这样的孩子,府中的氛围自然要偏亲和些,偏厅的下人不会随意动粗赶人。毕竟前些日子自家老爷又确实答应过她,只怕她添油加醋的坏了自家老爷的名声。
沉老爷眉头微蹙,朝下人摆摆手,“不要什么人都随便放进来。”
刘媒婆听见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,颇为神气地整理了自己刚刚被抓得凌乱的外褂,装模作样地打理发髻,还认真别了别头上戴的那朵假的牡丹花。
她阴阳怪气道:“沉老爷,您说这话可是生分了——谁不知道那日是您亲口答应小人的,这可不是小人一张嘴说出去就有人信的——小人是怎么进的府,又是怎么出来的,街坊邻居可都瞧着呢。沉老爷,小人知道您舍不得女儿,令爱又遭此一劫,所以一直不拿庚帖来小人也没说什么,小人不是那不懂人情的。可蒋夫人急着等小人回话呢,小人这才慌慌张张上门来了。怎么看如今的架势,沉老爷您是想靠这未交付的庚帖提裤子走人不认账呐,真当是嫁女儿随随便便!以后哪家还敢上门提亲呐——”
沉千海低估了刘媒婆添油加醋的本领,一时间哑口无言——为人父母哪愿意让外人随便说子女的闲话。
更何况,这闲话还是自己惹出来的。
沉妙瑜坐不住,“胡说八道!你这妇人好生无赖,怎么能张口就来!”
刘媒婆上次说媒是单独和沉千海聊的,自然不认得她,何况要是沉妙瑜在场,肯定要当场生吞活剥了她,那不可能不会印象深刻。
现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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