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她的话,细细道:“如非必要,不需要同任何人有联系,更没有人知晓我的身份,那个为您医治的医官,是我拿出主子信物,让他助咱们一臂之力。”
她怔仲着,有什么狠狠揪住她的心,让她动弹不得,那些她以为无人依靠、失去一切的日子里,竟有人在时时刻刻地关注她,这种猝然得到什么的感觉没法子形容,只是尽力平复情绪,“你眼下是要送我去见皇上?”
朝英牵唇笑了下,“姑娘还糊涂着,在我进王府的那一刻,便是您的人,一切但听您的意思,您若是想去寻皇上,也自然是最好的,奴婢听那医官说,皇上命裴将军前来,一是为着带摄政王回去,二是为着您。”
她后知后觉过来,心下五味杂陈,怨他的擅作主张,又念他的切切在心,“我记得那夜听裴善说,皇上身子无碍。”
朝英说是,“我私下问过那医官,说是皇上后心处受过一剑,险些要了他的性命,但是幸好,有上天庇佑,主子现在好好的,只是不免要养些时候。”
“那就好,皇上的身子一向不大好。”她心里酸的发涩,又想起在皇宫为他祈福的时候,难道是天尊怪他们心不够诚,办事半途而废,才招致这样的祸端?
后来是如何在碎石地上睡着的,姜涟自己都记不清了,只恍惚觉得头昏脑涨,朝英让她空口咽下两颗药丸,她就势枕在银月腿上睡过去了。
再被叫醒时,天已经黑得不见五指,朝英捂住她的嘴,压低了声音告诉她:“姑娘,摄政王的人可能找来了,我适才去探路,远远看见有人过来。”
她们脚力受限,逃得不算远,现在人已经找过来,更不能再乱动,恐怕会打草惊蛇。
姜涟没有太多惊恐,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凶险,忙伸手去抓银月的手,尽力都凑在一处,不知是在安慰她们,还是在安慰自己,“不怕,没事的。”
她们都不自觉放缓了呼吸,四周静谧,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不远处脚步声,仰首朝外张望,透过稀疏的枯木,能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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