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声,转身欲走,她不感兴趣。
“哎,念念。”许是这几天的频繁联系,加上她刚才关心了一句,齐司辛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什么话都往外说,直接喊了她高中时候的小名,拦住了她。
牧念河僵了下,好久没人这么喊她了,原地转过身子,声音干干的,“你要说什么。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心里不痛快。听说是在选联姻对象,还没露面。呵,都不知道对方是谁,就都纷纷抢着赴宴,也是好笑哈。”
齐司辛趴在车窗上,从下往上望着她,眼里除了一贯的疯癫,还多了丝自嘲的滑稽。
牧念河看着她,忽就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父亲强行带到饭局上的场景。
那些人凝视着她,就像在估价一件代售的商品,看究竟值多少,他们的眼神十分恶心越界,可父亲却没有阻拦。
齐司辛和她一样大,想来再故作坚强也会害怕。
牧念河一时心软,语调也软下来:“你若不想去,也没人能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