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越来越像王堇翊,对数字敏感,喜欢象棋,热衷征伐,无论遇到什么事,总会回归到运筹帷幄,不起涟漪的镜湖状态。
这是夸奖,但外祖又会骂他,骂他闭目塞听,没有灵气。他不懂,为什么说他闭目塞听,他的见识从来比同龄人超前,王言洲表面谦虚自嘲说自己的不足,实际却对这个老头的定性审判不屑一顾,置之不理。
长廊是他最常走的一处,走了数年,去时踏,来时蹬,抬头是黑压压的雕梁画栋,沉沉地坠下来,不见天空,他早就习以为常,毫无所谓地行进着。旁边就是花园,那里有嶙峋假山,缤纷花圃,只是他鲜少停驻,极其吝啬地转身看那里的景色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超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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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他却停下来了,新鲜地赏着那日复一日没有变化的景,真没有变化吗?不谈年有四季,每天的风速皆有差距,绿枝落叶如何被吹起,都是不同的,况且,外祖还常有很多无礼的新想法,并要求园丁为之实现。看好文请到:h u2. m
回头望去,长廊曲折通往压抑的小楼,外祖、王堇翊和父亲在那尽头,或看他或不看他,面容早就模糊了,看不清表情,足下的砖路慢慢瓦解,黑云罩顶的廊檐也渐渐弥散,风中传来一股极淡极淡的花香,混合着琥珀尾调,困在他的鼻尖。他抬头,蓝空湛如洗。
王言洲缓缓睁开眼睛。
时间正好指到下午两点,他在短暂的午休里,做了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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