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宁看他那样,心里唉声叹气,拿出他哥费了半天劲才打包好的螃蟹,堆码了两个个大脐圆的,送到他手边,又亲自开了盖,“吃吧,小小年纪,别想那么多,我去看看你哥哥到底是什么毛病。”
离卫生间还有两步,就听到里面有电动刮胡刀工作的声响,她心觉好笑,自己说这么一句,他还真上心了,饭也不吃就先来刮胡子了。
门没锁,虚掩着,韩宁可以从虚掩之间看到谢程一的背影,她推开门,伴随着那陈旧的嘎吱声,刚想调笑下他的认真,就看到谢程一在……
自慰。
也确实在一心二用的刮胡子。
围裙已经被脱下来挂在挂钩上了,他的背心卷上去被胸肌撑住,奶头还软陷着,目光顺着肌理下去,他的腰腹上都是汗,被卫生间的灯光一打,亮晶晶地,有云母的光泽,再往下就是那话儿了。
沉重,艳红,蓄势待发,凶相毕露。
他撸得相当不得要领,从头到尾,用劲得要命,不像着疏解,也不像为求那一瞬的快慰,像是折磨。
十步之外还有个祖国的花朵,花朵他哥就在逼仄的卫生间做这档子,左手在上,捏着嗡嗡作响的飞利浦,右手在下,探进半解不解的裤裆里,主打一个叁心二意的紧锣密鼓,属实出乎韩宁意料。
韩宁是弹簧,遇骚则弱,遇纯则强,一下就明白,他刚才大步流星地跑走是为什么了。
而她又个是非典型的,欺软怕硬的主儿。
韩宁故意移开视线,抱着臂,歪在门框上,盯着他家卫生间天花板,声音轻飘:“谢老师,干嘛呢?”
谢程一在发现没锁的门被人破之而入时,耳根,到脸,再到脖子,都已经红透了。
小程一雄赳赳气昂昂,遮不住挡不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索性转过去,直接背对韩宁。肩膀微微颤着,直到传来关门声,他以为韩宁走了,双肩登时劫后余生地塌下来。
可关门声之后,又是咔哒一声,上锁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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