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似有若无,如蜻蜓点水,划过敏感之处又迅速离开,余味袅袅,绕梁不绝,王言洲觉得她就在身边,温温柔柔地托腮望着自己,等着他睁眼,好像等他睁眼之后就会很不客气地掐着他的命根子,笑得狡黠,吐气如兰:“学长,又在想着我自亵啊?”
是啊,又。
这种糟糕的事,他在还没有和韩宁交往之前就做过。
王言洲从不相信什么情不知何处而起一往而深这种不知所云的屁话,但是他不会违抗无形之吸引,也信奉欲望尽头是疲倦。
他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人记录下韩宁打球的样子,也有本事让视频只收了韩宁那片的声音,竭力的喘息是情动的起端,他摩挲,他反复,他回味,他认为得到后就不会再注意,他总是太自以为是,认为越陷越深,食髓知味是幻想出来的词。
可跨越重峦迭嶂之后,云雾散尽,居然还是只看得见韩宁一人。
所以在韩宁狐疑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时,他顿住,却没有否认,甚至有点隐秘地渴望韩宁挖掘到他早在数年前就回荡起来的心思,更深,最深的心思,然后恍然大悟他的卑劣,如醉方醒他的渴求。
空气中有点点花香,缕缕体香,还有香水味。
夜凉如水的酸冷配着一点甘辛,一点烟熏,来自王言洲身上,来自他那瓶EO,此刻被韩宁那甜度极低的琥珀尾调勾缠住了,原料碰撞,杂糅荟萃,形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,又不甘心的味道。
“韩宁,撤回,成吗?”
“小王总,我自己解决,成吗?”
都在祈求,都在挽留,这或许是王言洲是第一次用求人之态,如此低声下气地同一个人说话,因为韩宁,关于韩宁。
他半点不想给他人窥见。
可韩宁察觉不到,她也很固执地不想在谢程一的事上都被这人左右。
王言洲的手撑在她身后的门上,将韩宁困在自己的两臂之间,让她完完全全地陷入到自己的阴影之中。他非常想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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