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异于常人,爹爹不必担忧生育之苦,比起给凶巴巴的首辅喂奶,其他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……关喂奶什么事!”
龚肃羽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胸脯,捏住乳头拉扯欺负,蓝鹤娇笑躲闪,狎昵嬉闹间,某处又悄悄抬起头来,斗志昂扬。
幸得暖阳融融一闲日,可以悠哉悠哉玩一整天,龚肃羽无奈地看着解他裤子抓搔阳物的小色鬼,想凶她,没绷住,摇头失笑。
“这回我可不当恶人了,爹爹抱你去床上好么?”
“好,我来做恶人,爹爹得脱光,待会儿被我吸干元阳时可别哭。”
“……”
她太捣蛋讨嫌,令他很难不做“恶人”。
奶鹞最终没能看到军报,也没见着公婆,她听了羞羞的事,回去疯狂想念龚忱,而他也在千里之外驭马飞奔,着急回家与她相聚。
从隆冬到孟春,寒风呼啸,思念的雪花飘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