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好像说她人前温婉人后娇纵任性;说她不过贪图皮相、她的真心不值钱,嘲笑她被几句花言巧语哄得晕头转向;还说她不及妹妹一片衣角,仅仅是个略有姿色的常鳞凡介。
她听去了多少?她说她看不懂京城天色,原来是在说她不识人心;说她自己平平无奇东施效颦,原来在自嘲她是他口中的常鳞凡介。
阴沟里翻船的龚叁少爷扶额哀叹,真真是祸从口出,怪不得奶鹞天天和他闹。她是曲家幺女,上面一串都是哥哥,在娘家肯定受尽宠爱,如今从千里之外只身嫁过来,无依无靠的,身边唯有他这个丈夫,她喜欢他,与他最亲,全心全意信他对他好,兀然听到他在背后如此非议贬低她,会作何想?
他狠狠搓了把脸,深吸一口气,会作何想?当然是痛如刀绞,心灰意冷,恨他入骨。
不敢深思,他不敢想象她被他伤得有多疼,日日面对他这个薄情寡幸的伪君子有多难过,有多难捱。
而他还怪她作闹,理直气壮指责她,甚至为了一己兽欲差点强暴她……难怪她死活不愿与他欢爱,理所当然,他不配。
可为什么她还在这里?为什么她被他如此侮辱伤害,还要坚持容忍他到今日?
事到如今龚忱再也说不出一句“她不过是看上我的皮囊”,他的皮囊不过尔尔,远不值得她为此背负一身鲜血淋漓的伤。他也不再觉得老婆是常鳞凡介,她又会吵又可爱,赤诚坚忍,情深不催,他才是那个常鳞凡介,一个自视甚高的无聊男人罢了,大街上随处可见。
疼,但不可以逃避,龚忱到底还是叫来了麦秋,再一次询问老婆那天的状况。
“你好好告诉我,那日少奶奶到底做了什么,只要你说实话,之前欺瞒的事我便不追究。”
“少奶奶她……”
他终于拼凑出整幅图,她听了他的赤口毒舌,失魂落魄忘了撑伞,淋了一头一身的秋雨,故此换了衣裳,又独自在房里躲了一个下午,想必一直在哭,所以傍晚眼睛红肿,她也没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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