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着看着江一宸,看着江一宸那因为紧张、兴奋流下的汗珠从线条流畅粗野的额角一路往下,滑过喉结最后隐灭在凹凸不平的肌肉间。
甚至江一宸的腮帮子都是咬紧的。
“呃……你在做什么啊?好痛,江一宸,我要裂成两瓣了……”顾向晚的头发湿漉漉的,头下的黑发被他的汗水和泪水打湿,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被江一宸紧抓着的手,因为剧烈的疼痛,已经暴起条条狰狞的青筋。
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排洁白的牙齿,底下的殷红小舌藏匿其间,随着他呜咽拉出一小条银白色的小线。
“没事,没什么的,就给你醒醒酒。”江一宸喘着粗气,白皙的耳垂红了大半,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垂下头和顾向晚鼻尖相抵,面不改色的扯谎骗顾向晚。
顾向晚疼得整个身体都在蜷缩打颤,他一边哭一边摇头,“不,不,我不要,我不要醒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