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舔南音的侧脸。
见南音醒了,它把舌头收了回去,爪子也收回去放在地上,一路小跑到门口,在已经发柴的门槛上摆好一个姿势,朝外面叫了两声,不一会儿,进来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,皮肤黝黑,脸颊边有点泛红。
他进来之后先是看了看南音,摸了摸大金毛的头,随后笑道:“你醒了?你可以叫我藏布,这是我养的狗,你的朋友也醒了,他在另外一间。”
他的汉语不算标准,夹杂着点异域口音,但是南音可以听懂他的意思。南音尝试开口,虽然声音有点沙哑,但还好没有失声:“谢谢你,我叫南音,我想去看看我朋友。”
他点点头,伸手在门口的一根古朴的木架上拿了一件外套,走过来递给南音,南音接过去,那是他的外套,只是现在上面有很多灰,摸起来不太干爽,他联想到自己头上的伤,双腿伸出来靠在地上穿鞋的时候,顺嘴问:“我们是不是出车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