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,你做什么。
我挑了挑眼眉,听亲戚果真笑着追问,可不是,究竟什么缘故?
陈年只好叹气微笑,说,我也真的不懂,只想顺其自然就好。
自然……自然什么模样?我偏头看他的脸,就在咫尺,似乎又被拉远,能望见十年以后仍然清隽,二十年以后成熟至醇厚,四十年以后缓缓沧桑但坚定又矜持,可是怎么望,都望不出他身边另一位陌生女子的影像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完整版更新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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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假里最后一场席宴终了,不约而同地,我们长长舒了口气。
陈年走进房间,发现我已直挺挺倒在他的床上。他按着眉心问我,头晕吗?
我低低应了声。
陈年将沙糖桔上的白络撕干净,递到我唇边,说,那就早点休息。
我嚼着甜丝丝的桔子,看见他眼里覆了层盈盈而迷离的光,使我相信酒精同样涣散了他些许意志:今晚我想睡这儿,行不行?
陈年将剥下的桔子皮搁在鼻间闻了一闻,扔掉,才道,你在想什么?
我有些无辜地笑道,好久没和你躺在一起,只是像小时候一样,好吗?
他没说话,慢慢坐在床边,上半身躺下来。我牵着他的袖,暗青色的睡衣下那副成熟的男子的躯,如饱满而待撷的果。哥,我轻轻问他,你觉得做小孩和做大人,哪个更幸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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