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今天这个结果。”
十九柔声道：“无需介怀，夜蔺放任我去找你，算我和他的默契，他默许我担责。”
“由你受惩，既不会开罪律长风，也可达成挫败我的目标，”阿九低声长叹，“夜蔺当真好算计！”
十九听出她语带倦意，安抚她，“阿九，不必理会旁人，只管做好自己就够了。”
“无论我做什么，你都可以理解我？”
“只要你认为那是对的选择。”
“如果我……”阿九注视他的背影，yu言又止，她反复捻着纱布，“十九，我想让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十九点头，“我能不能也问你一个问题？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问我如何知道那张桓g0ng舆图是假的？”
阿九怔住，因为她不敢问，十九总能触发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逃避。
放在以前，她想当然认为若问涉及十九身份的话题，他会编造谎言敷衍她，了解真相的她，不愿接受他的欺骗。
但现在，她对十九有了新的认知，他不会说谎，也从未骗她。她知道，一旦她问了，或许他会把他的秘密和盘托出。
她有预感，T0Ng破这层窗户纸将会给彼此带来改变，她已经习惯他是她的十九，最好永远都是。
这次，阿九依旧躲闪，她笑得不以为意，“因为我一点也不奇怪啊，我认识的十九，本就是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。”
十九的背变得僵直，“我明白了，以后我不会再问。”凝结的伤口似乎又渗出血迹，阿九忙动手为他包扎。
那挺拔的腰背困于她起伏的双臂间，像被她丈量的峻山，宽阔而劲瘦，纤秀而分明，纱做的尺缠了好几圈仍有余长。她牵着那一段长长的纱布绕他身前，面对坐着的他，颇具居高临下的气势。
阿九垂眸看他，“该换我问你了。”
十九抬头，见她红得冷峭的唇轻启，“如果我去找律照玄，你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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