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人怎么回事?!”
“下雨了吗?”
甘尾摇头,唉,那哪里是雨,那根本就是海神的眼泪啊。
他把酒坛子擦干净,又一一放好,这才有空关心起旧友的感情生活:“咋地啦,看起来有烦心事。”
邈羽双手环胸,咬牙切齿:“那女人见到一个名字很难听,长得也不怎么样的男人,眼睛就跟粘在上面一样,说话细声细气,对我就凶巴巴的,这算什么道理。”
甘尾哦了一声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喜欢她?”
邈羽的脸瞬间爆红,原地弹跳起来,就好像坐垫上有刺:“少胡说八道,谁喜,喜欢,她只是我的信徒。”
“那就不用担心了,”甘尾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见邈羽面前的酒杯还是满的,偷偷伸出一根触手,把它拖了过来。
“反正就算她真找了双.修伴侣,也还是你的信徒,和人家亲亲抱抱摸摸,也还是你信徒,不怕。”
邈羽只觉得怒火直冲天灵盖,想摔杯子,却拿了个空,只能转换方向,把甘尾手边的酒壶推倒了。
“她想和谁亲亲抱抱摸摸?”
甘尾抱起酒壶一个百米冲刺往门口跑:“哎呀这是谁拿错了,这不是酒,是醋坛子啊。”
邈羽把他拽了回来,强行按到椅子上:“你根本不懂,她是我唯一的信众,我们的关系这么好,她怎么能和其他人那个。”
甘尾明知故问:“哪个?”
邈羽磕磕巴巴:“就是亲亲,抱抱,摸...”
“哦~~~”甘尾:“可是,人要是对信仰的神明做这些事,算渎神吧?”
邈羽立马纠正他:“她是神,不是人。”
甘尾一噎:“行吧,那随便渎,海神鲲鹏神,你们真是天生一对,般配。”
邈羽喜上眉梢:“我也觉得般配...不对,我的意思是,我们是特别好的好友,她比你们可靠多了,对我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