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狗炖肉骨头吃么。”居然能长那么大只。
阿春给妹妹解释,“那可不是恶霸家,是住在咱们巷子不远的陈家小子养的,他们一家人都很好,我生小豆子胎位不正难产,大半夜的还是陈家阿婆替我转了胎位。”
姐姐生产的凶险阿秋听娘给爹絮叨过,姐姐身子骨瘦弱,得亏遇见了个好接生婆,虽是活疼了一天一夜,但也顺利的生下来小豆子。
“你姐夫的功夫也是他阿公教的,那年头山上土匪常来,县城家家户户几乎都跟着陈家阿公学点拳脚功夫护身,也没听说要过什么辛苦酬劳。”
阿秋听的愣神,好奇问:“他阿公阿婆都这么厉害,那他爹娘呢?”
阿春嫁来没几年,也不太能弄懂陈家到底是什么来头,只听丈夫说过陈家阿公年轻时上过战场,在京城也得过一官半职,后头告老还乡,领着小外孙和老伴辞官到县城安定养老,外孙一直养到这么大,女儿女婿倒真是没见过影。
“应当是不在了吧,我也不大清楚。不过陈家小子岁数和你差不多,平日瞧着也挺有礼节,他那狗也没听咬过谁,估计是小豆子她们先挑的事,把狗惹急才追的。”
正说着呢,有阵阵敲门声传来,阿秋猜想应当是阿姐刚刚说的陈家小子来赔罪了。
阿秋跟着姐姐起来开门,那人和她想的不大一样,应该是说和她见过的同龄人都不一样,身架高阔,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,脸上的棱角凌厉,若让阿秋猛地在路上见到这样的人,她兴许会怕,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开。
可他眼神里头却没戾气,多的是少年人才有的明亮干净,看着不像坏人。
“今日我进山里头打猎去了,将泥鳅拴在了家里头,没成想它能脱了绳子,真是对不住,我在家已教训它一顿了。”陈策掂了只野山鸡来赔罪,山鸡是他今日上山打的。
阿春连连拒绝,“这可不行,快拿回去吧。我家妹子从小就怕狗,再说也是小豆子他们招惹的,要不狗也不能追她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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