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湾一家老字号扒房,决定出点血为明日即将启程离港的学弟践行。
餐桌上两人依旧是无话不谈,她很庆幸他们在分别前解开心结和好如初,搭档跑新闻的时光早就烙印在彼此记忆中共存,一晃眼已经快四年,关系亦师亦友又如姐弟般还有过命之交,这样骤然分离,确实让人心生不舍。
“学姐,我记得第一天来新闻部上班,你不说话的样子凶巴巴的。”
“但是突然跟我笑起来打招呼,我又觉得你是个温柔和善的人。”
陈家乐吃饱喝足,坐在位置上望着正用餐巾擦拭嘴角的齐诗允,不由得笑。
“阿乐,其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不太能承受这份工作,长得白白嫩嫩弱不禁风,感觉摄影机你都扛不动…”
“我觉得你就像…哪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来体验人间疾苦,肯定熬不过一个月。”
女人淡淡上扬唇角,也说出自己曾经对他的刻板印象,当初她认为这小白脸在她手底下,一定会不堪折磨打退堂鼓。
“哗?你也太过分了,长得白又不是我的错?”
“你看最后,还不是我同你搭档的时间最长?”
“学姐,你有时候就是太犟了点,挖掘新闻事实真相固然重要,但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,就算现在工资涨到一万块,也不值得你卖命喇。”
“还有啊…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和理由,但呆在那种江湖大佬身边实在太危险,你自己…一定要把握好分寸。”
静默几秒,齐诗允垂眸笑笑没有接过话头,只是端起手边红酒敬他,难得婆婆妈妈地叮嘱他在国外注意人身安全。
晚餐结束,黑色万事得停在油麻地澄平街一处私人屋苑外。
两人下了车,陈家乐从记者背包里左翻右找,递给齐诗允一支包装精美的新型录音笔作为饯别礼。
虽然香港到新加坡航程也就四五个钟头,但这一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见。
连父母都不知道他要离港的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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