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水池的最边缘。
待游到岸边,连鞋也顾不上穿。
“去换衣服,更衣室出口见。”
临月点头:“好。”
她匆匆离去,多看一眼合作伙伴的时间也没有。
钟向恒在门口换好衣服等了五分钟,迟迟不见人影,他有些着急,频频抬手看表。
女更衣室他不能进去,只好逮着好几个出来的人问,都说更衣室太大没注意到他说的人,最后好不容易找了个热心的女孩儿说帮忙进去找找。
他那会儿心里就已经不安静,江临月不是这么没打算的人。
果然,那女孩儿出来说没见着人。
他又急又乱,恨不得冲进去找。余光一晃,有两个男人在不远处看他。虽说在女更衣室门口等人的男士很常见,但他察觉到这目光暗含怀疑和不满。
突然想起江临月每次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样子来。这就是她时常担惊受怕的原因吗?他一定要帮她摆脱!
他心一沉,再次往人群密集的水池中去。
大家被水流和人群冲散,一场演出结束才陆陆续续在岸边集合。钟向恒最后一个上来,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起在那儿等。
“江临月怎么还没来?”
“会不会是先去更衣室换衣服了?”
有人已经等的不耐烦。
“那就先去换衣服,一会儿拿了手机再找她。”
众人纷纷同意,钟向恒没异议。
等他再次出来,被刚刚那两个男人强硬地堵在更衣室门口。同行的人还没来得及追上去问两句,就见他被带走。
留下一群半大的孩子,一时没了主意。
钟向恒被带进一个房间,先有一个人问了他几句关于江临月和今天行程的安排,隔了一会又有人进来。
他见过的,这人不是江临月的哥哥是谁?看来江临月的计划成功了,不然她哥哥也不会这么生气。
程禹拿了东西送到江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