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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彭元虽是汉叔最亲近的人,但这件事湛哥交待过,他不会扣着人不放,而他的态度,或许就是汉叔的态度。”
临月终于明白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,她索性放弃,待会自己见着人再问。
想了想,她有些担心。
“我们去哪里?哥哥也在吗?”
程禹透过后视镜看见女孩有些紧张的神情,心道她聪明。
“花样年华,湛哥让我带你过去的,”他不想气氛太紧张,还想刻意缓解一下,“他挺关心你的,问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赌气才很久没回家。”
临月摇摇头,低声说:“不是”。
暑假跟在江湛身边那两个月她见识了很多从前没有见过的事情,后来陈辉去世,又告诉她真相,她明白自己是下意识地想逃离。
或许这个环境并不适合她,正像她不是主动愿意来到这里一样。
车里又恢复安静,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,临月想着心里的事情,程禹也怕她多问。
临月是第二次来花样年华,似乎还是上次那间房,但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,空旷得让人觉得自己才是被审判的那个。
她回头看向程禹。
“你先坐,我去把人带来。”
“只有我一个人吗?”不是说江湛也在?
“湛哥在和人谈事,你放心,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。”
临月哪里是怕这个,她点头道谢,自己走到里面坐下。
金鹏没一会儿就被带来,那一身的伤触目惊心,人也是被绑着的,跪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临月早已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,可这次审问的人是她,她仍旧觉得很不自在。
金鹏被关了一天,程禹亲自交待了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原本以为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才这样谨慎,如今看到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孩,他连身上的伤也觉得没那么痛了。
临月看了一眼程禹,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倒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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