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灯花。
“我可以是刘赟,也可以是李赟,也可以高矮胖瘦,也可以甚至不是个nV子。只要我是长公主,只要我是该嫁给唐坚的妻,这一点,就够了。你明白么?”
宁穗明了的点了点头,又像是不懂的摇了摇头。他看见刘赟露出一种“孺子不可教”的笑意,挠了挠头,少见了露出了一丝羞怯的表情。
“君子接人则用曳,这是赟说的,可却总是将我当做什么都不懂的……”
刘赟又笑,从盘子里丢了快蜜饯给宁穗,边嚼边喃喃着。
“……这同读四书五经不一样。这读世道,读人心,读多了,就要被蚕食,最后也要化作这株毒花的一抹养料的。不知,则无挂念,无挂念,便较常人得这喜乐易极。”
宁穗起初还不懂这段话的意思,后来他就全懂了。
——他懂了这句话后就再无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