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若是没有,宁穗到还不习惯。
他觉得自己越发没有个奴的样子了,不仅不听主子的话,还偷偷买酒喝,这若是在g0ng里,是要被打板子的。
罢了。
可他现在,再也难回去了。
想着,他便开口解释:“酒放不得久。冷酒喝了,对身子不好,第二天怕是要闹肚子滴。”
后边传来一声略带笑意的回答:“我一次喝完,不就没事了?”
“你喝不完。”
他笃定的回,又用鞭子打了一下马,马儿打了个响鼻,蹄声在积雪上踩出沉闷的咯吱声。
刘赟的声音从车厢里闷闷传来,带着一丝被看穿的,却不含恼怒的笑意:
“促狭鬼。老套,古董。”
酒一次定是喝的完,温酒喝了,亦不会疼。
可是——
车厢内短暂地归于沉寂。
车帘随着颠簸轻轻摇晃,缝隙间漏进一线惨白的的微光,掠过宁穗握着缰绳的手背,又迅速隐没。
四野空阔,云层压得很低,枝丫尖上悬着一小簇,一小簇的雪块,偶尔受惊鸟雀翅膀扇动,便簌簌掉落一点白尘。
“之前说的话,主子要当真,都是作数的。”
“就算是下了地狱,也伺候您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被风声r0u碎,沉默在车轮辘辘声中流淌,粘稠而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