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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巴之下是女相g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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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穗(一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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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里打了桶不算太温的水,招呼刘赟来洗。

    他家主子本来是叫他别来的,可是小穗子想,如果他也不来,那他家赟主子,该是多孤独。

    “水好了。”

    越离北境越近,气氛就越像浸在太深黑的墨里。

    刘赟b往常说话更少,此刻只是瞧了他一眼,而后木讷的点了点头,一言不发的离去了。

    ——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小穗子叹了口气,拿了些银子,下楼,招呼小二,要了些点心。拿到手后,他盯着那盘成sE怪异的食物,又是一阵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罢了,他摇了摇头,又快速上楼,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不稳的牙酸声。

    隔着帘子,身后发出些水声,那人问:

    “还有几日?”

    “约莫再过四五天。”

    后者轻笑一声,似是用拳头砸了一下水,激起清脆的拍打声:

    “还跟着我么?”

    这该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,还是一个需要问题的回答——予主子而言,该是前者,对一个阉奴而言,对小穗子而言,也该是前者。

    可是他忽而觉得心口发痛。

    罢了,罢了…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用袖子抹去眼角的泪,他平复了下语气:

    “自然是要照顾主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蠢,”刘赟发出声嗤笑,“跟着我去送Si?”

    “到了地下也照顾主子。”

    而后帘子里的人也陷入了怪异的沉默。

    小穗子只是把盘子放在桌子上,又将沏好的茶倒在盏里,整整齐齐,就连陶瓷磕碰木桌的声音都几近于无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后,他又把床给铺好,严严实实地拍了几下,确保被子在这样寒冷的北境,不至于冷了她的身。

    ——不至于冷了她的心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情境下,就像是凌迟。要是说自己一往无前,毫无在意,他不敢说。可是…

    可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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