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引她快乐的游戏。
不,她本来就把这看作游戏。
她似乎看够了,慢条斯理的把链子系在了我的手腕上,那是一个棕色的皮带,连接着不知道塑料还是铁的细小锁链,就像……牵狗用的绳子。
我觉得头晕目眩,胃里反着酸水,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,我本身就不是个身体很好的人,再加上没怎么吃东西就出来了,身体上有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我想从喉间挤出几句骂人的话,但最后骂出来却总是软绵绵的,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显得虚张声势。
她把手肘支在脑袋上,睨着眼睛看我:
“好了,乖狗狗,别在那里呲着牙冲我狂吠,还想不想出去了,还是你想直接在这里做?”